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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在警察面前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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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天真,以為醫權可以制衡警權。世界大戰,兩軍交戰也不會對付紅十字會人員。即使在海地,假如救援人員受到傷害也是要遭受國際謮責。可惜在香港,這些權利都遭到無情的踐踏。


事發經過:
麥女士走到成排的警察面前,平靜地要求警方在清場的時候不要使用不必要的過度暴力
一個白衣警員推她,她退後,失足向後倒地。
頭部著地,立刻暈弦。
當時我正正站在她身後,連忙察看,見她已不能動,但警察的腳已伸到我們跟前。
我嘗試喝停警察,要他們先處理好她才能繼續清場
白衫警員又再一次從後殺出,把我推進警員堆裡。
他們立刻把我抓著,提起離場。

我頭上戴著貼有白色十字鰴章的帽子,一直拿著紅色大聲公叫「我是醫療小隊的醫生,警方的清場行動現受醫療小隊監察,希望警員切勿使用不必要的暴力」。就在給提起的時候,仍一直高呼我是歐陽英傑醫生,那個倒下的女士生命有危險,需要即場處理。誰知警員為了要我收聲,挽我左臂的警察便用力捏痛我的左臂,挽我左手的警員則用力扭我的左腕。我大叫疼痛,當然沒人理會。他們把我放在山腳,便離開了。

山腳下早已有位病人躺著,她是醫療小組成員,是其中一位醫生的太太,在警員把她放下之際後腦給猛烈撞擊,然後全身痙孿起來。到我來到的時候已經醒過來,但就非常疲倦,是典型痙孿後的倦怠。

兩分鐘後,麥女士亦給抬下來。

女警們把她放下,當時她已毫無知覺,GCS 昏迷指數是 3 分,情況危殆。她給背上兩個袋子勒著頸項,我們便給她鬆開。其時她的心跳過促及紊亂,呼吸速逼,兩分鐘後更開始全身痙孿,我們便立刻給她擺復元臥式,圍觀朋友則用大banner 給她扇風。政府預備的救傷隊早已收隊,而警方亦沒有安排救護車在附近守候。

搶救五分鐘始回復知覺。
其時她還未完全清醒,只一直叫著很辛苦。

後來亦有朋友說,看見麥女士給警察踩到。其間朋友們不斷要求警察幫忙,並著他們催逼救護車快些到達,因為早於醫生太太發生事故之時,小組已叫了救護車。他們回答說已經通知,最後救護車來到的時間是16分鐘後。

二人俱送往瑪麗醫院急症室。
麥女士清醒後說右臉的舊患和頸項疼痛,而右邊大腳趾頭亦覺得痳痹。
她實實在在從鬼門關兜了一圈回來,警方卻報稱有三個示威者「聲稱不適」送院治理。

只能說,這社會,有些癌症病人比別的癌症病人更衿貴。你估我成立社運醫療小組,只為了照顧中暑頭暈這些情況?若醫療小組不在,單靠那16分鐘到達現場的救護車,她可能再也無法對我們說話了。實在我給醫療小組起了句口號:社運醫療,專業制衡。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制衡警權。

沒有醫生做的話,由我們來做好了!當市民vs 政府,政府那邊可以派出警察來行使暴力,市民那邊呢?連扯一下警察的衫袖已經叫做襲警。許是我真的太過天真,以為醫權可以制衡警權,盡量確保示威市民得到生命的保障。誰知原來我們是活在一個比戰爭時還可怕的社會裡,在這裡,特權得以保留,身份地位大於一切,人權呢,則被渺視、被踐踏。



特區公安再一次沉淪到朝庭鷹犬草菅人命嘅地步。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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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班後生仔又有幾亂、又可以幾亂?掂一掂件特區公安已經會被告襲警,你要抬人走又經已唔郁唔掙扎由得你搬。淨係大聲叫件特狗出來對話就叫做破壞秩序?

丟低個示威者就不理佢死活,呢啲就叫做 do their job?面對一個80幾歲嘅阿婆,又有幾危險,又有幾大需要去推佢來保護自己?!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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