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相对于一个民族的历史这些故事都可能是过往云烟,但总结和成长是我们的责任。回首2009,我们没有欢乐,也从不悲观,我们继续固守着一个纯真的信仰——这个民族政治文明的未来。
一
2009年伊始,我们继续为三聚氰胺奶粉受害者争取权利。我们执着于法治国家的梦想,在很多次起诉之后,临近岁末终于有了第一次庭审。但我们更在意的是,我们能为受害者争取到多少实实在在的赔偿:在推动国家赔偿方案出台的过程中,我们尽了努力;我们起诉到最高法院,虽然没有受理,但那些诉状被转到地方政府,我们协助受害者和有关部门谈判增加赔偿;我们通过诉讼使一家企业坐下来谈判,拿出100万元赔偿了该品牌的几十位受害者;直到现在,我们仍然在和某些品牌谈判。8月,当我们遭遇巨额罚款不得不向全社会募捐,当我们或失去人身自由或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林峥和彭剑律师正在外地奔波,把100万元发到受害者手中。
3月,像往常一样,我们忙着整理提交人大的公民建议。2009年两会期间,我们提出了十项公民建议。我们建议县级应当实质推动政治体制改革,健全真正的民主与法治;我们建议废除教育领域的行政垄断,开放大学教育;我们建议停止强制计划生育;我们建议以阳光财政促进社会和谐;我们建议取缔黑监狱保障人权;我们建议设立惩罚性赔偿制度。这是我们一贯的立场,在法治框架下理性建设性推动社会进步。
几乎与此同时,我们把《藏区314事件的经济、社会成因》调研报告寄给了国家有关部门领导。这份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的报告,其实是在表达一群公民对国家前途命运的虔诚关怀——314事件固然有外部因素,但内部因素也不能忽视,现代化进程中藏人经济方面的相对被剥夺感、文化教育的缺失、官员特权腐败等因素导致社会矛盾激化。由于事件本身敏感,我们尽量谨慎,该调查报告的资金全部来自国内个人捐助,报告尽量温和,报告出来以后先发给国家有关领导人,过了一个多月后没有回应才公布在网上。我们希望消除误解,我们尽力了。
4月,我们编写了《公民维权手册》,举办了第一期法律知识培训。我们自己能代理的个案太少,需要把经验与那些在全国各地维护正义的公民代表们分享。郝劲松、韦东英、张长健、黄松海、王梦醒、张召良、汪海洋、杨笃松、殷星、庞琨等等,是的,这是公民代表,坚守良知,一身正气,这群先站起来的公民是我们国家民主法治的希望。
邓玉娇涉嫌故意杀人案,除了网友们的关心和呼吁,还有法律人的声音。也许有人说,两位夏律师从看守所出来不该和屠夫抱头痛哭,可是,他们冒着危险勇敢地揭露真相就是整个舆论中最强大的力量。关注邓玉娇,不仅因为它是一个公共事件,更是因为那让人不得不拍案而起的正义。
I stand up for what I say, which is all true, Baidu did gave me the result, then it was removed.
Just how would the reveal of the truth jeopardizes a regime for 60 years?
it is all written in the Constitution written byCCP themselves, but
defy themselves. It is the CCP who ripped their own law.
Don't tell me that all the news reporters and media workers are US spies and counter-revolutionaries.
I would not afraid to face a clown, but it would be degrading myself ,
However, anyone who want to meet me face to face are welcome to do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