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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愚蠢,5 條定律便說得完




人類滅亡的原因是核爆?氣候變化?還是隕石襲地球?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經濟史教授 Carlo M. Cipolla 卻深信,對人類生存構成最大威脅的力量,只有一個字 ——
Cipolla 解釋,蠢人有些共同特徵,譬如他們人數眾多,行事缺乏理性,為他人製造問題卻對自己沒有明顯好處,從而降低社會的整體福祉。他認為,愚蠢無可抵禦,要令社會免被這些傻子的負擔壓垮,唯一方法只有不蠢的人更加努力,抵消蠢材們造成的損失。
你覺得太狠太誇張?Cipolla 曾在 1976 年發表論文,概述愚昧的 5 大基本定律。文章距今 40 多年,但內容絕不過時。可能因為「人蠢無藥醫」,我們一直都與「病患」同在。


第一定律:每個人無可避免總是錯估蠢人的數目
在論文中 Cipolla 寫道,無論你猜測身邊有多少個傻瓜,都難免會低估了總數。因為我們有些帶有偏見的假設,以為從事某些工種(譬如醫生、律師和教授)、擁有一定教育程度(名校畢業或有博士銜頭),或是其他特徵,就不可能蠢。當然,他們都叫我們大跌眼鏡,看那些高官議員便知。



第二定律:每人淪為笨蛋的可能性,都獨立於這個人的其他特徵
Cipolla 認定,「愚昧」是個在所有人口當中一直存在的變數。性別、種族、國籍、教育程度、收入等等,任何你能想到的類別,都有固定百分比的蠢人。因此,在大學裡會有蠢的教授,在聯合國大會也有蠢人列席,世上任何國家都有蠢人。我們當中有多少傻瓜?實在難以說定。反正當你嘗試猜測,又會違反第一定律 。



第三定律 :所謂蠢人,就是那種讓他人或一群人受損、但自己並無得益甚至可能反招損失的人。
這是 Cipolla 的「愚昧黃金定律」之一,蠢材就是損人不利己,譬如難以自控不斷往 Facebook 發佈假新聞的大叔,或是讓你等上 1 小時、兩度掛線並設法搞砸你戶口的客服。他又指出,這條定律還帶出 3 種與笨蛋共存的人種:第一種是智者,他們的行動對自身和他人均有利;第二種是強盜,損人以利己;第三種是無奈的人,用自己成全他人。
非蠢材者,都是一堆存有缺陷且不一致的人。有時候我們做事精明;有時候我們自私使壞;有時候我們過得無奈,被別人佔便宜,還有時候我們兩者皆是。相反,蠢材們由始至終、不屈不撓地愚蠢行事。Cipolla 深信,這正是蠢人的可怕之處,因為即便是強盜,做起壞事也有邏輯可言,叫人能夠預測及防範,但理性的人難以想像和明白蠢人的非理性行為。

愚蠢的生物會在毫無理由、優勢、計劃下、於最不適當的時間和地點來騷擾你。你沒有理性的方法判斷,這愚蠢生物會否、何時、怎樣和為何襲擊自己。當你面對一個愚蠢的人,你只能受制於對方。
第四定律:非蠢材者經常低估蠢人的破壞力
尤其是他們不時忘記,在任何時間、地方及處境,應付蠢人或是與他們相處,事後都會證明那是代價高昂的錯誤。我們低估了愚昧的行為,亦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


第五定律:蠢人是最危險的人,比強盜更加危險
我們對蠢人束手無策。在這些蠢人和非蠢材者的壓力下,社會之間的差異崩塌。那些在愚蠢的情況下仍有進步的人,很大比例都行事精明,透過為自己及同伴帶來收獲,消除蠢人製造的損失。至於那些衰落的社會,蠢人的比例與成功人士相若,同時也有一部分是無奈的人。Cipolla 還警告:「伴隨著蠢人,強盜的數目也在擴散。」他指出:「非蠢材的人口構成轉變,無可避免加強了愚昧的破壞力,而且注定國家的衰落,直奔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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