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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無驚奇照劇本演 四中全會覆誦堅持與完善




(中央社記者邱國強北京特稿)中共19屆四中全會昨天平靜地落幕,除了對香港問題的主張令人心頭一驚,既沒有外傳的人事變動,也沒有什麼經濟政策方案,有的只是早已訂好、一切照劇本演的「堅持與完善」基調。
這場全會照什麼劇本走?自然是對「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的堅持。至於「完善」,再多的詞藻堆砌,目的都只是為了對黨領導一切的「堅持」。
在四中全會召開前,中共10月24日先召開了政治局會議,審議通過「中共中央關於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從昨天發表的會議公報證明,全會就是圍繞著這項決定作背書。
也因為這樣,「堅持與完善」這5個字,成為貫穿整場四中全會的主軸,完全沒有脫離政治局會議為全會設定的主軸。而如今的中共政治局,若沒有總書記習近平點頭,怎敢冒大不韙自行設定全會的主軸?
首先在人事上,除了追認前中國證監會主席、前中共中央委員劉士余留黨察看2年案,為政治局這項決定背書,以及依黨章遞補馬正武、馬偉明等2人為中央委員外,並沒有任何人事變動。
由於先前一度傳出,四中全會將決定「政治局常委將增加2人、由7人增為9人」,連人選都已出現的消息;昨晚會議公報公布後,中國媒體圈便出現「補兩個沒錯,只不過是中委不是常委」的笑話。
雖然照劇本演出,但並不代表中共沒有注意到從19屆三中以來的1年8個多月,中國內外已經發生了諸多的變化。其中,美中貿易戰及其對中國經濟衰退的加乘效應,以及香港「反送中」運動延燒未息,在政治局會議及四中全會上,仍然受到了注意。
全會公報提到,面對中國「內外風險挑戰明顯增多的複雜局面」,中共政治局「準確把握國內國際兩個大局,著力抓好『發展和安全』兩件大事」。與以往中共話語中較常強調的「發展與穩定」相較,「安全」取代了穩定。這代表來自外部的變數,已被中共認定為風險。
因此,四中全會公報裡,出現了「必須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對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管治』,維護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被普遍認為是北京將對香港採取緊縮手段的訊號。
在四中全會設定的13個需要「堅持與完善」的領域中,列入了「一國兩制」,目標既有港澳,也有台灣。如今,全會對執行香港「一國兩制」政策,所選擇的「完善」方式卻是動手緊縮,雖完全符合中共的思維模式,但日後可能引發的效應,卻值得觀察。
然而,面對經濟衰退這一中國國內潛藏的風險,四中全會則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將「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列入需要「堅持與完善」的13個領域之一,並重申習近平提出的「兩個毫不動搖」:毫不動搖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毫不動搖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
相較於以往中央全會經常出現驚心動魄的權力鬥爭及政策轉折,中共1990年代末期以來的中央全會,明顯較少出現設定議題以外的動議。也就是說,20多年來的中央全會,越來越照著劇本演出。特別是如今在黨內大權定於一尊、權力直逼毛澤東的習近平治下,中央全會要想不照劇本演出,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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